有再攻击过我,也就是说竹条是真的怕我的血。如果真像我想的那样,那我们就有救了。
我忍者背上如刀割般的疼痛,使劲的往后背一拧。“妈的!感情老子的血就那不值钱,这一路上都不知道献了多少。老子以后干脆改行卖血算了。”我暗道。血从衣服上浸了出来,我使劲的往背上的衣服一抓,我估算着血量应该差不多了,再出血恐怕就得死了,我大喝一声:“不要动!”然后我就将手掌中血往每人的额头、手臂、裤子、后背一切会被竹条碰到的地方我都擦了个遍,但没想到冷哥并不领情,他道:“我不用。”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身体现在更虚弱了,打也不能打就连骂都没力气了。但有一点我还是没想到,小冷见我身体实在虚弱的厉害,竟然将我扶着。我心里暗道:“喝!这真是受宠若惊啊,看不出来咱冷哥一张臭屁的脸还挺有爱的嘛。”我一挨着冷哥身上突然感觉冰凉刺骨,身上不禁打了寒颤。我心想,我这是要死的节奏吗?身上的体温都开始消散了?
我想到了我的血可能会管用,但我还是没想到我的血竟会如此的管用。他们身上涂上了我的血过后,血竹果真没有再没有攻击过我们。只见血竹立在原地,嘴和眼睛都合上了,竹身上的血红色完全消失变成了白色。冷哥见状挥动着手中的青铜剑砍去,可是没想到青铜剑竟没有砍动,只听铛的一声青铜剑顿时断做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