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为什么答应娶我!?”
木子白不屑地一笑:“我是不想拖累好友,要不然,谁会娶你这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原是我自作多情了。”宗鸣凤一愣,随即自嘲地一笑,“但你终究还是娶了我。日后……”
“如非不得已,我日后不想再见到你。”木子白无情地截断她的话道,“我和月奴本该过着畅谈古今,游历天下的惬意人生,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入赘丞相府,月奴也不会屈居为妾!”
宗鸣凤本来是有几分服软的意思的,闻言终是忍不住大怒:“木子白,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不要后悔!”
“我绝不会后悔!”
“好……你好……”宗鸣凤怒极反笑,起身下了床,一把拉开房门:“你走!我宗鸣凤的床上,不留心里没有我的男人!”
“小姐……可是老爷吩咐……”门外的护卫弱弱地提醒道,话还未说完,就被宗鸣凤一个厉眼瞪了回去:“我说放他走!你听不懂吗?滚!”
于是八个护卫齐齐后退一步!
木子白冷哼一声,拂袖走出新房,径直向许月奴的别院而去!
宗鸣凤看着他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死咬住嘴唇不吭声,双眼却是慢慢通红,在眼泪流下来之前,她啪地一声重重甩上房门,扑倒在床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许月奴……我跟你,势不两立!”
第二日清早,木子白在许月奴的别院起身后,就直接去翰林院报道了。
宗鸣凤没说什么,只是穿着整齐后,候在了大厅等着许月奴来向她请安。
但是许月奴
(6)所谓宅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