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苑。听起来好像挺有诗意的,但其实在这样的大户人家,直接用居住者的名字命名住处,其实是很忌讳不吉利的,不过许月奴不知道,还感恩戴德地谢了来帮她换牌匾的人,弄得那几个人心里怪愧疚的——这么良善的姑娘,怎么偏偏就给他们大小姐给盯上了呢?看来日后可有的苦头吃了……
“月娘,先别谢了,进屋我为你擦药吧。”宗鸣凤派来伺候许月奴的小丫鬟粉桃见她不顾自己背上的针伤还在拼命跟那些人道谢,忍不住出声唤她。
“哦,好!”许月奴不好意思地笑笑,随粉桃进屋。
毕竟是最细的银针,即使扎了二十多下,不仔细看的话,背上仍是看不出什么伤来。但是那种锥心的痛楚,却是难以言说的,粉桃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涂药的时候许月奴还是痛的叫出了声。
“刚刚大小姐扎你也没见你吭声,怎么这会儿叫成这样?”粉桃忍不住揶揄道。
许月奴无奈地笑笑:“大小姐么……我要是喊了,她只怕不会就这么扎二十来针就了事吧?”
粉桃诧异地看着她——这个月娘看起来唯唯诺诺好欺负的样子,没想到心里倒是个明白人。
宗府里的下人被扎惯了,(…………)手里都存着治针伤最好的药,粉桃帮她上过药后,很快就不疼了,而后许月奴就开始忙着抄写宗府家规。待木子白从翰林院回来的时候,许月奴才堪堪抄好四遍,听得木子白回来的消息,她连忙和粉桃一起将抄好的没抄好的家规都一股脑儿地藏好,而后笑意盈盈地迎接木子白进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木子白这样的粗神经自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进门就得意地跟她
(6)所谓宅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