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
话音刚落,手掉落,双眼缓缓地阖上……
“不!!!”
房内的火炉哔哔啵啵地烧着炭火,弥漫着浓浓药味的床榻前,有人僵直而立,有人慌忙跪下,有人沉默不语,有人哭了。
哭的那个是木子白。
他后悔了,他终于明白这些年他为了名利失去了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窗外寒风呼啸,凛冽地刮过院里那株红艳如血的枫树——许月奴,终是魂断在这寂寥的深秋……
半月后,木子白不顾季真等人的劝阻,在刚失了州王宠信的微妙时期,果断辞官回乡,急流勇退!
那一日,他一纸休书给了宗鸣凤,带着许月奴的骨灰毫不犹豫地就要离开宗府!
彼时宗鸣凤第一次失了她长久以来的倨傲大小姐风度,泪流满面地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离开:“夫君!你真的舍得你那些好友?舍得这荣华富贵?舍得我们的女儿吗?”
木子白看了一旁五岁的女儿一眼,淡淡道:“她是怎么生下来的,你比我清楚。再说了,跟着你,总比跟着我好……宗鸣凤,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月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陈年旧疾。”
宗鸣凤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能生育?为什么总是日以继夜地做女红?为什么从来不敢踏出月之苑半步?那些名媛聚会上她所受的屈辱……这些,你我都心知肚明,想必不用我一一道破了吧?”
宗鸣凤无力地瘫倒在地。
木子白冷哼一声:“我在朝堂受你父亲的照顾,月奴在家受你的照顾,
(9)魂断寒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