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呼,呼到一半却又生生忍住,就像是那种猛地腿被压断了,下意识喊痛,可随之而来的剧烈痛感使得自己痛得连呼喊的力气也没有了的那种感觉。
“大哥!她好像压到腿了!”我旁边一个少女见状急忙喊道。
当即一个大汉过来,一把将我从马车地下拖出来,就着月光看见我惨白的脸庞和嘴唇,满头的水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雨!
“大哥……”我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句,左腿像没有骨头一样拖在地上纹丝不动。
有着先前那吃坏肚子的少年在前,那大汉一时倒也分辨不出我这是真是假,再加上我的演技着实逼真,于是他皱着眉头道:“算了,你去车上……啊不,不能让马车变地更重了,我带你去那边那个大树下面先躺着,等马车推出来,到了下一个城镇,再帮你医治。”
医得好就好,医不好,恐怕就会被果断抛弃了吧?我很自觉地理解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面上却仍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大哥!”
于是在所有人忙着推马车的时候,唯我一人得以在树下歇息。
一开始,还有人时不时往我这边看过来,我甚是敬业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喊了几声,然后装出一副病情加重的样子,慢慢晕了过去。
不出我所料,见我晕了过去,也没有人在意,反而放松了对我的警惕,更认真地去推马车去了。
这些人贩子,当真是没有人性啊。我微微掀开一丝眼缝,心里叹道。
趁着他们终于不再看这边,我悄无声息地挪啊挪,挪到了树后,而后三两下爬到了茂密的树顶,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最危险的地
(2)逃跑一二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