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说:“行”“行”“行”。
“不行,你不能去!”文秀对着我说到:“你如果去的话会死的,没有人能偷走和氏璧。”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的反对,但我却不想放弃这个报答福伯的机会。所以沉默的看着她,希望她能不反对。
她终于没有再反对,她说:“明日凌晨记得在江州桥下等我,我会和你一起去的。”她说她还要准备准备。
我说:“好”。
她没有去准备什么,而是去找了那个我给他说的穿着华丽的男子。
快半夜的时候,我正要赶往桥下,又想文秀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非要我在桥下等她呢?于是决定去春花院找她。
春花院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豪华,有着一样美丽的姐姐,有着一样让人恶心的老妈子。只是文秀的床上人再不一样,以前是我在她的床上和她嬉戏打闹,今天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另一个。那个我在福伯哪里见过的穿着华丽的青年。
我听见衣服的撕扯声,文秀的轻呼声,男子的淫笑声,床铺的颤动声。
颤动呵,颤动,像我心一样的颤动声。
你什么也没有,怎么及的上那个青年的家事和权势?你长相普通,怎么能及得上那个青年的英俊和潇洒?你身无分文,怎么能及的上那个青年的富贵和豪华?我早就懂得春花院是什么地方,却一直以为文秀是淤泥中的莲花,没想到,她们其实都一样。
我无神地一步一步挪到江州桥,这就是你的文秀吗?她是吗?
她是的,她就是文秀,我不可能听错。
江州桥,这就是我们约好的地方吗?
第十七节 何为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