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坚决反对主持收留我们,后来又不吱声了,定是看中了这包牛肉。刘断绝的壮牛真是派了大用场了,也不枉我精心伺候它一场。”
朱重八又叹道:“亏我爹时常跟我提及他和高彬长老颇有交情,如今看来定是被夸大了,不过他与德祝主持交好倒是不假。”
江暮云点头道:“高彬长老还说了,只要我们在寺内表现规矩,就会考虑教我们武功。”朱重八摇头道:“武功什么的对我来说无甚用处。我只要能在寺中混得口饭吃,最好能
有几亩田种,若是再能娶上个娇美的婆娘,此生足矣。”
“睡吧,明早师兄关照过,要把院子里的杂草除了,说是午时会有香客登门。”江暮云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极不合身的僧袍。
朱重八双手枕着后脑勺,撇嘴道:“甚么香客?这年头饭都吃不饱,还烧的什么香?怕是跪在佛前便要饿晕。照我看,多半是来寺庙讨口饭吃的。”
江暮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平日里院内杂草丛生,他们倒是不觉碍眼,等咱来了,却要干净整洁了。从斋堂内一股子的浓烈酒气便知这於皇寺内二十几个和尚均是些酒肉穿肠之徒,四体不勤之辈。”
“说的在理。”朱重八拍手应道。
江暮云着实感觉累了,说罢便要躺下,却被朱重八一把抓住了胳膊。
“怎么了?”
朱重八一脸惊讶道:“等等,小云,你右肩上的那块朱红色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好似印章盖上去的一般。”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爹说了,这是胎记。”
“胎记?”朱重八难以置信地凑过眼去细看,
第三章 秋寺春色(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