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子,都不知你在说些甚么!”
妖僧笑罢,竟径直倒了下去。
江暮云以为他人事不省,顿时吓坏了,忙上前道:“喂,疯和尚,你不要紧吧?”
“扶……扶老衲起来。”妖僧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来,显是真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江暮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扶坐妥当,怨道:“明知身子骨撑不住了,就不要笑那么大声嘛。”
“小子,替老衲把鞋子脱了。”
江暮云眨巴了几下眼睛道:“什么?脱鞋?没听说和尚圆寂时一定要脱鞋的。”
“对,脱鞋,把两只都脱了。”
江暮云见妖僧已是双目紧闭,嘴角不时有血溢出,脸色痛苦至极,实在不忍有违他的意思,遂依言将先后把两只布鞋脱离了他的双脚。
只闻得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鼻而来,江暮云一只手赶紧捏住鼻子,蹙眉道:“哇,好臭!你是不是有好几年没洗过脚了?不会是想在死前让我好好替你洗一次吧?不至于熏倒了佛主。”
妖僧摇摇头道:“小子,这双鞋,你一定要好好保管,珍如性命。”
“什么?!”江暮云失声惊叫,“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居然让我把这双臭气熏天的脏鞋子看作身家性命?”
妖僧淡淡道:“破败其外,金玉其中,贵在鞋中之物。鞋底夹层藏有《公输般手卷》,一卷拆为两份,分匿其中。”
江暮云讶道:“公输般?难道是春秋末期的那个巧夺天工的鲁班?”
“对,就是他。此手卷乃当年天下第一摸金校尉石手于关中的唐太宗昭陵所得,正是当今元廷昏君苦
第十章 天下至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