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结果你把哥舒卿的兄长哥舒韦宰了?”
战红潋冷笑道:“怪就怪大臣合扎罕勾结沙木克,企图谋权篡位,加上哥舒韦品行不端,公然于当街调戏妇女,我一发狠便把他宰了。我战红潋虽只是一介武夫,但昔日合赞算端可汗曾于马贼群中救过我一命,我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奸人加害。只可惜可汗非但不听我劝,还要给我扣上造谣诽谤的罪名,派人缉拿我。”
江暮云同情道:“战兄身背污名,为国为民,可堪称‘侠义’二字了。”
战红潋咬牙立誓道:“照察合台汗国目前的形势看,可汗早晚要遭奸佞小人所害。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多聚敛些钱财,他日好组建人马,杀回汗国,取了合扎罕的头颅。固然他与我同出自巴鲁刺思族,但我也不能绕过他。”
江暮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战兄要劫了威顺王的黄金,原来是为了救国大计,可敬可佩呐。”
“江小子,我要运功疗伤了。这里多洞壑,你扶我去左侧那个岩洞下方。你就在洞外耍乐好了,切记,不要乱跑。”
等战红潋入定之后,江暮云盘坐于洞外的一棵松柏下,修炼起八幅行气图来。渐渐地,他发现这种来自于《公输般手卷》的无名功法与“归心五重大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都能起到安定心神、收敛望的作用。而前者比之后者更为奇妙的就是,他虽闭上双眼,但周围的一草一木,一水一鸟等,无论静动均瞒不过他的感知,这种神奇的感觉比昨夜在江面上还要来的深刻。
时刚过午时,江暮云睁开双眼,顿觉神清气爽,眼前世界焕然一新。只是腹中饥饿难耐,见战红潋仍在专
第五十一章 习功(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