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殒命天山后,她也跟着去了。”
江暮云黯然道:“原来家母已经过世了。”
白彧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揪住了白天遥的耳根,训斥道:“你个不孝子!整天只知寻花问柳,酗酒闹事。我这老头子不在了,看你日后如何行事做人!”
白天遥“哎哟”了几声后道:“老爹说的哪里话,日后天遥悉听老爹教诲便是。”
“记住,白家几世都侍奉风家,你若生异心,便是不忠不孝之举!”,
白天遥连连点头应是。
白彧厉声道:“给我立下毒誓!”
白天遥热泪盈眶,指天发誓道:“风家为主,白家为仆,天遥他日若生异心,必遭天谴!”
白彧的老脸这才露出一丝慈祥笑容,枯手反复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口中忽然大叫一声,“主子,老奴来愧见你了!”
接着,手重重垂了下去。
“爹!爹!”白天遥扑到白彧身上,放声恸哭。
“白伯西去了。”
江暮云长叹一声,无力地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