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时候这家伙还是说了几句正经的安慰话的。
当然现在回想起来,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那时撞门逃出来的我有点疯狂(作者:“只是有点吗?”),不过在那个情况要是我不那样做我可能早就成烤猪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时我还带着智代……说起智代,后来我在医院某处休息室遇见了她,穿着白色病服的她正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形象与平时的她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我坐到她身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聊了起来,那天晚上,我们这对以前一直是见面出手多过出口的“宿敌”竟出奇地谈了好久的话,有时还说说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智代的笑容,平时见到的她都是一副板起脸孔的样子,就算是笑也不过是嘴角轻扬的细微动作,想不到她真笑起来,其实也挺美的……嗯,不过说起来,智代其实本来长得就不差。
也许是在一起经历过灾难后,大家的心情与想法感触确实会与以前不同的原因吧;自这次火灾后,当我伤好后竟自动准时回到了学校,在话剧社见到渚她们时,她们都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围过来问寒问暖,就连以前最看不起我的杏也不例外;而经历了这次事件后,我也感觉到我们这些人之间的羁绊好像更加深了,渚和椋和琴美她们就不用说,杏有时没事都会笑着跑过我班来找我顺便侃侃,而和智代碰见时,她也会微笑着对我打招呼。
总感觉,无论是生活,还是自己和身边的人,都焕然一新了。
“各位!话剧社的申请通过了!”
这天,当渚高兴地拿着申请通过的证明打开话剧社教室门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为她感到高兴——而且是衷心的那种。
我知
二、话剧(2)(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