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僵,绷直双腿颤抖道:“有纸吗?”
“你要写信?可这里没有信鸽啊。”看着我古怪的表情,她有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上卫生间用的纸……”我无奈的解释道,双腿夹地更紧了,额头上都鳖出了汗珠。
“卫生间?”她有些不明白。
也对,这个年头哪有卫生间这一说法?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痛苦地说道:“就是上完茅厕擦屁股用的东西!”
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捡起一个烧火棒手起刀落,立即削成一个薄木片递给我。嘴角微微上翘,有些想笑。
我……我晕……树叶都比这木片强。我立即站起身来,在树枝上随便摘了几片树叶,捂着肚子迈着奇怪的姿势跑到远处,一阵难听的声音响彻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