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被炒作的暴热的时候,一个黄衣服的女的把麦塞到了我的手上很期待的说,“帅哥,来一首。”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这是我第一次进。我们家乡最流行的是露天卡拉,就是一台电视,一个话筒,一把椅子,晚上在外面唱的那种。虽然也有歌舞厅,但我们更习惯不花钱自己干嚎。像这样正正经经坐在一间如此豪华的屋子里唱歌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于是我有点拘谨的唱了一首光良的《第一次》。没想到这一曲深情仍是唱呆了全场的人,所有的目光紧紧的裹住了我,黄衣服的女的对我笑得好甜。
“高手!”掌声与叮叮当当的乐器声齐鸣,江波还夸张的吹起了口哨。
在几位女士的强烈要求下这里竟变成了我的专场,人来点,我来唱。拘谨完全被一扫而光,嗓子彻底开放,每首歌都会迎来尖叫,我觉得很过瘾。
当我们离场的时候,我看到江波递给了服务生一叠红红的钞票。
“这么多钱啊?”我悄悄跟矫健说。在俺那儿露天卡拉一首歌两块。
“这家比较贵。”矫健说。
紧接着江波领着大队人马又去了一家酒吧。看来今天唱《第一次》没唱错,酒吧我也是第一次来。江波得意洋洋的让啤酒妹上了一堆啤酒,还开了两瓶一千多的红酒,出手阔绰的让我咋舌。
他们大学校友再聚首边喝酒边兴高采烈的聊天,我则默默的感受着酒吧的氛围。酒吧的光线暧,音乐暧。环顾四周尽是衣着时尚的男人与女人,有人在调笑,有人在灌酒,有人在旁若无人的亲嘴。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有钱人。
“你叫凌天,对吧?”黄衣服姑娘坐到了我的身边
第三章 One night in北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