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烧,“好吧,就算是这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现在我就想真心实意的向您请教请教。”
“你说。”死耗子头也不抬地对付碗里的大肘子。
“今天和你走的这趟让我受益匪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我看今天有两家店你也是第一次去谈,可你怎么好像比他们自己都更了解店里的情况呢?”我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讨好地说:“到底有什么秘诀?教教我吧。”
“秘诀?”死耗子抬起油嘴巴看了看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这个可教不了你。”
我丧气透了,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又给米爽把杯子里的酒满上,“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朽木吗?”
“你不是朽木。”米爽直视着我又燃起希望的眼睛,“你是没有资格。”
我又一次跌入谷底,又一次深呼吸,“那你说,我到底怎样才能有资格?”
“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米爽大口喝着酒,大口吃着肉,“不过,时机还不成熟。”
我终于从米爽的话里听出了曙光,我觉得应该把握机会。我殷勤地为死耗子夹菜,倒酒。不知不觉,五瓶蓝带,六瓶青岛下肚。
死耗子终于不胜酒力,“明天,明天上班你来我办公室。我全告诉你!”
死耗子向椅子下出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我真怕这家伙赖账。
“难追,难追!”死耗子坐到了地上。
我相当开心,除了结账的时候。我发现口袋里还剩下三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