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种人,”米爽总结,“本来并不想掏钱,但经过乞丐的一再哀求,终究也会给钱。这种人比较被动。”
“你看出谁是第三种人了吗?”米爽向迎面而来的一对男女努了努嘴。
这对情侣像恨不得要长在一起似的纠结着走路。走过母女俩时男人瞧也没瞧,女人却偏头扫了一眼。那个伟大的乞丐妈妈又看到希望似地不停向女人哀求,“可怜可怜我的孩子吧,小姐。可怜可怜吧。”
男人更加搂紧了女人的腰肢,两人协调性极好地大步向前。
乞丐又故伎重演地抱孩儿尾随,可能是这对情侣看起来太过时髦,有利可图的样子让乞丐如此执着地跟到了桥边。
求破了嘴情侣也没有要行行好的意思。两人继续步调一致地走下桥去。
看着失望中夹有恨意的女人抱孩儿回席,死耗子又开了腔:“这种人,任你怎么求也不会掏钱,冷酷到底。”
我的怒火变成了青烟,我充满疑惑地问:“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这三种人可以告诉你:一个专业的乞丐不仅仅要通过人们自发产生的同情心来得到钱,也要努力用技巧打动另一些被动的人来得到更多的钱。”
米爽对乞丐行业透彻而精辟地分析并没有让我好受。
“我对做乞丐没兴趣!”我刚刚熄灭的怒火又窜出了火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我即将第二次狮子吼之前米爽又说:“做广告与要饭是一个道理。”
“什么?”我又冒了烟。
米爽走到桥边,用手抓着栏杆上的扶手俯视桥下,“广告销售面对的客户
第十一章 又要饭(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