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又是死伤无数。
好在我的韧劲很足,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现在铲下的一只大龙虾正以一种美好的姿态扭着自己的屁股。
“有戏,有戏。”丁子也激动了。
就在这个档口,意外发生了。
“李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点东西。”
对话清晰地从门外传来,丁子面如土色。我一惊,噗嗤,我最有可能成功的处女作一刀两断。
来不及祭奠,来不及伤感。丁子迅速用大铲子掩盖了该龙虾的尸体与另几个龙虾的裸体。
“李姐,你,你怎么回来了?”丁子不大自然地对一身便服的李姐说。
“我忘了拿钥匙。”李姐边说边走到铁板边,目光扫向我。
“哦,坚叔让凌天来帮咱们做卫生。”还是丁子机灵。
“对,对,是,是坚叔让我来的。”我喏喏地答腔,背在身后的双手仍紧紧攥着一把油腻腻的钢铲。
李姐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看铁板上倒扣的钢铲。就在我们快把心从嗓子眼吐出来的时候,李姐又走向了后面的吧台。
“赶紧收拾吧!”李姐扔下一句话向门外走去。
“我们马上就收拾。”丁子生怕李姐再回头,一直把李姐送到了门口。“我们一定会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个,”走到门口的李姐突然停住了脚步,“龙虾要焦了。”
然后李姐这回真的走了。
丁子愣在了门边,半晌,扭过身冲着同样呆傻的我说,“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