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医院看看。”李姐不能再管我了,她还有好多客人的肚子要填。
难为情比疼痛更让我受不了。我没有往门外走,而是走向了后面的柜子。我知道丁子的工作服就躺在里面。
抽出红领巾,我用左手与牙齿给右臂的伤处做了一个包扎,小心地将水泡隔离在“工作区”之外。之后,我又回到了铁板旁,一声不吭,继续着我的工作。焦掉的菜已经被李姐处理,我重新开始。
我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李姐的意料之外,李姐默默地看着我。
“还做什么?”培根椰菜完工,我又看向李姐。
“牛肉薄烧。”
我们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两个多小时过去,忙碌终于要结束了。
“谢谢你,凌天。”李姐说,“你很喜欢铁板烧吗?”
“是,看李姐做得很漂亮。尤其是耍黑胡椒瓶。”我抓过“陀螺”舞了舞,“可惜我怎么也学不会。”
“你的胳膊不要紧吗?”李姐指了指我的右臂。
“哦,没关系,已经不疼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看红丝巾。
“那么我们再来做一份牛柳吧。”李姐又拿起了双铲,“刚刚你的手法不对。”
因祸得福,我拜了名师。
丁子不在,我暂被调到了铁板屋做勤杂工。坚叔很乐意给我行这个方便。我这一回的担子很重,一方面要做铁板屋的学徒工;另一个方面要做为坚叔的心腹与李姐搞好关系并打探有关李姐的一切消息,随时向坚叔汇报。
短短几天,我的“铁板功”突飞猛进。名师与庸师的区别就在于名师几句
第十五章 名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