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无论台上演什么他都爱看,台上说什么他都会笑。每大笑两声之后他都会狠狠地吸一下红红的大鼻头,然后吧嗒一口旱烟,然后再乐呵呵地瞅着台上……
倒茶的师傅又给我和邢云各续上一碗热茶。我刚夹起一颗茴香豆,老爷子就出了事。这一回台上刚抖了一句包袱老爷子就反应极快地放声大笑,在脑袋剧烈地晃动中一大坨固体从老爷子的嘴里掉出,那是假牙。老爷子的笑一下子就干瘪了。慌乱中瘪嘴老头扔了长烟杆,双手去抓那下落中的假牙。
啪!长烟杆装烟的一头正巧击中了邢云的茶碗。面朝邢云茶碗倾倒着飞出。眼瞅着一碗滚烫的茶水就要向邢云的玉腿上浇去。
扔下筷子,没有多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去。宛如一个出色的守门员,我紧紧地抱住了飞向邢云的茶碗。为了不让邢云有一丁点儿受伤的机会,我连茶带碗一起紧紧地抱着,烫死也不撒手。
“你怎么样?烫着没有?”邢云急忙站起来从我怀里抢出那个茶碗放回桌子上。
我的胸前、袖子全湿了,衣服上还残留着几处茶叶末。邢云快速掏出纸巾在我的身上拭着,“烫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扭曲着脸强笑着。胸口阵阵灼痛,烫死我了!
邢云挽起了我的袖口。
“还说没事,手臂都紫了。”邢云难过地端着我的右臂。从手腕往上,好大的一片紫色。
“真的没事,这是三个月前在饭店烫的。”我发现邢云皱眉的样子也很好看。“是油烫的,听说要想完全没有痕迹还要过几年。”手臂上的伤的确是在农家亲铁板屋留下的纪念。虽然已经
第二十三章 茶馆学习(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