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行之后她又摔了第三个,从她红彤彤的脸蛋上我可以看出她玩得很开心。我接连两次顺利地完成了滑行,然后就疯狂地迷上了这种感觉。排队牵引上坡然后迅速地从坡顶滑下然后再上坡然后再滑下然后……渐渐地我回到了童年一个熟悉的场景,我排队上滑楼梯然后坐着滑下去然后再上梯……因此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要不这项运动并不难;要不我就是天才。
“太没有挑战了,有没有难一点的。”我撇着嘴骄傲地抱怨着。看看身边这些人吧,不是从上面摔下来就是总也下不来坡,甚至有一个家伙在索道上就搁浅了,把手脱了手,他就摔在了索道中间,后面被传送上来的人们可惨了,一个个跟多比诺骨牌一样纷纷落马,摔了个满坡狼藉,笨呐!
“想挑战还不容易。”矫健眨着狡黠的眼睛坏笑着,“走,咱们去初级道。”
“什么?这儿还不是初级道吗?”
“这是初学道。”
当我们三人行到达初级道底端时,仰看山顶我有点晕。如果刚刚的小山坡跟这座山道比起来就是小猫跟长颈鹿比个儿,这里的长度与坡度都是刚刚的十几倍。中午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射在雪地上闪闪发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怎么样,敢吗?”矫健挑衅地看我。
“当然敢,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点儿高?”我干笑着,看看邢云。
“我可不敢,”邢云吐吐舌头,瞧着勇敢的我,“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俺亲爱的都这么说了,我能不上吗。跟着矫健我们来到了拖牵索道旁。这边的拖牵可不太一样。那边是用手拉,这边要骑着上。在这里你
第三十二章 雪中情(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