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烟屁股塞进张涛清理了三次的特大号烟灰缸里,辛总突然站起来向他办公桌旁的保险柜走去。嘎嘣,伴着保险柜的开启,我的声音也断在了舌下,保险柜里不是一捆捆钞票,而是一摞摞的烟。在我绝望的眼神里,辛总又拎出两条中华向我微笑着腾云驾雾地飘来。
终于,我总结出一个道理,辛总不是在对我考验,这小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烟鬼。
当我晕头转向从烟鬼办公室出来,甚至想不起今天都谈了些什么。只记得我问他是否会加盟天津,他回答说一定会给我打电话时的笑脸在云雾里变形得跟鬼魅一样可怕。我揉着太阳穴下了电梯,问前台几点了。
“你进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前台再次向我抛了媚眼并塞给我一张她的名片。
天色已晚,三元桥使馆区附近的小巷狭窄幽长。一条黑衣女人的队伍站满了巷口,为首的一个男人东张西望。他是大茶壶,也就是老鸨。这条鸡队主要目标是老外,当然也可以做本土生意。可能是生活所迫,浓妆艳抹下很多脸都不再年轻,虽然镂空的黑纱下个个体态丰满,却远比不上国外街头的风骚。
“帅哥,要玩玩吗?”一个红嘴唇的老女人向我搭讪。我笑着摇摇头,继续前行,老女人步步紧逼,“帅哥,玩玩吧。”看到前面又一个黑纱女人迎面而来,我急忙低头快闪。
其实,我跟她们也差不多。陪吃、陪喝、陪笑、还陪抽,销售跟妓女有区别吗?如果我卖的话应该能当上头牌吧,想到这我放声大笑,然后是剧烈的咳嗽。
赶到品茗轩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云不在门口,我到店里找她。走过去时我正听到霞对云说:“
第三十四章 你开心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