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晚上我把云送回家的时候,张红早已在宿舍等着她了。这个女孩在杭州的一家茶馆工作,茶馆倒闭了。全乡都知道邢云在北京挣大钱,于是女孩的母亲让女孩来投奔邢云。与此同时,女孩也给邢云带来了噩耗。当晚,邢云就坐火车赶往浙江老家。
难怪昨晚邢云没有给我回短信,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我不能依靠吗?想到这我有点不爽,别看邢云表面柔弱,骨子里却是非常坚强的一个人,她不愿意麻烦别人,但是我是别人吗?我有些郁闷地回到家,郁闷地打开电脑,郁闷地打生化危机。不知为什么一向无敌的我不是让僵尸挠就是被僵尸狗咬,最后一枪打到油桶上自杀了。啪,我把手提盖上扔到床上找烟。
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她吃饭了吗,一个人在车上不会遇到坏人吧……烟雾中到处都是她的影子,我烦躁地把总也发不出去的手机扔到桌上。
一夜睡得糟透了,凌晨我给品茗轩打了电话,我跟月说我要找张红接电话。从张红那儿我知道了云详细的家庭住址。一个偏僻至极的小山村,复杂而陌生。我上网查了一下,邢云那趟火车要坐近个小时,那么我坐飞机就可以赶得上。订票、收拾行囊,我给公司打电话请一个星期的假。沙德拿腔作调地说算上周末,如果一个员工一个月有近二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在岗位上,那么这个月还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他仍在为我没有让他晋升而耿耿于怀,于是我对他说那么我请一个月的假,然后挂掉了电话。切,也许等爷爷回来,你求我我都不去呢。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到了缙云告我。”我给云发了最后一个短信后就关机登机了。
缙云县,简
第三十八章 丧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