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未免浅薄,还是派人探明为妙。这时我们又记起了安徒生笔下的那个皇帝,大约是具有新衣癖,或者说对衣服可谓是情有独钟了,然而遗憾的是富足的华衣遮掩不住的倒是他那愚蠢的实质。
还有那《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伽西莫多,着的是东坡笔下的卖黄瓜人的“牛衣”,而那神父却道貌岸然,衣着整齐,可人的品质却恰恰相反。由此观之,观人之术当取于心而不取于衣,再扩而言之,见了袒胸露背的女人没必要采用阿的思维方式就认为必淫荡,见了留长发着奇装异服的男人就认为必是无赖。因为这未免鄙陋,不曾听说美院里是找些最淫荡的人做人体模特。所以倒需要我们记住的话便是:“衣服就是衣服。
成千上万的投胎大军开始向外移动了,由于没有笑声,没有交头接耳的喧嚣声,外加一具具白无血色的肌肤,怎么看,怎么像入同走进德国纳粹集中营毒气室的情景一样。难得看到结伙同行地分别从几个休息室中走了出来,四周的投胎大军中仿佛存在着什么异常的事物,令董青忽然有一种耳膜发胀的感觉。董青几人堂目结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眼前这一幕可怕的情形。起身投胎者,个个如行尸走肉一般。
出了会神,胡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着玉儿问道:“每天都有这么多的投胎者吗?”
“这算什么呀,你们人世间在二战其间,哪天没有几十万的投胎者,打此路过,”司空见惯的玉儿,怔怔地望着前方,喃喃自语。出了会神,没有想出头绪,她摇了摇头,暂时将注意力转移,放到胡丽的身上去:“别急,没三四个小时,是走不完的。”
许大平本不想说实话,
第二十五章 行尸走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