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去地狱投胎的,不知过了阴阳界,前面又是什么地方?”
“过了阴阳界,前面有望乡台和三奈河。要去地狱投胎,就得过那三奈河了,”女人被许大平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似是在解释着。一对眼睛略有晦暗,隐隐有着一股阴色。
“望乡台?我听说过,”许大平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此时又在女人身上扫过时,嘴角闪过了一丝玩味般的笑容,让他不经意间露出了些许深沉:“只是不知道去地狱投胎者,个个都得上望乡台吗?”
“那到不必,”女人见得此人话中内容谦虚,语气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感觉,不觉眼中轻轻露出了些鄙夷的神色:“不过传说人死后,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就过阴阳界,三天到达望乡台,望见亲人哭哀哀。鬼魂去地府报到前,对阳世亲人十分挂念,尽管鬼卒严催怒斥,还是强登望乡台,最后遥望家乡,大哭一声,才死心塌地前往“阴曹地府”。正是;望乡台上鬼仓皇,望眼睁睁泪两行。妻儿老小偎柩侧,亲朋济济聚灵堂。”
女人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打破僵硬气氛道,眼睛下意识一亮:“官人,你们去地狱投胎,怎么从鬼域方向而来?”
“迷路了,”许大平笑了一下。以许大平的精明,断不可能在这种场面以某种方式去得罪于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他的掩饰在玉儿这里收到了功效。说话间的许大平,略吊了下精神。对着女人又皱眉道:“仙姑,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