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哪能说打就打。若不是董青苦苦拦阻,还不知道这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即便这样,哭得泼妇般的胡丽,还在不依不饶地慢骂道:“你这个无法投胎的死鬼,别在这胡说,小心我去投诉你……”
董青哪里肯放开胡丽,仅仅地将她拥在怀中,沉声劝阻着。胡丽是气急攻心,又是差点茬了气,急急喘着气挣扎不止:“你放开我。”
“告我,你去讶,”夜叉见人多势重,面色沉凝如水。或许是董青那严肃的表情,或许是夜叉心中本身的一丝残留的恐惧。使得他不安稳起来,却依旧是脸如寒煞,如毒蛇般死死的盯住胡丽地眼睛。或许他知道,若自己敢打胡乱说半句。哪怕是同归于尽,这女人也要和自己拼了。想到这,夜叉咬着牙齿道:“孽镜台下无好人,你自己上前一照,还不知是什么东西呢?”
“胡丽……你冷静点,”董青轻拉了一下夜叉,对于此时的胡丽,真的唯有苦笑以对,就算是自己解释。以胡丽现在地状态和望母为主的思维,也是没办法解释的清。缓缓摇了摇头,啪得一声点上了一支烟,眉头皱着猛吸烟。
骂骂咧咧的夜叉走了。回过头在去寻找母亲的身影时,胡丽几乎彻底失望了。在看董青,也是瞧得董青心中隐隐一疼。从他的眼中也是读懂了一些她此时的心思。然而自己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平平淡淡走进这个陌生的世界,让更多的烦恼重新插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来。然而,为了上山在看母亲一眼,却把自己这渐渐喜欢上了的安宁生活,搅得一团糟糕。
这正是谁知阴阳一纸相隔,任凭他们望穿秋水,哭断柔肠,眼前除了一片茫茫雾海,哪里能见亲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