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就前几世后几世，那是看不出有什么悖论的。但是如果向前探究无穷辈子，那还是前无穷辈子的我吗？可以转世的不是我的肉体，而是灵魂，既然有灵魂，那也是“有”呀！那这个“有”又是怎么从“无”中产生的？如果我一在轮换，那就是永受轮回之苦，难道这个轮回是没有一个开始的吗？没有终点的吗？如果到几百亿年以前时，宇宙大爆炸之前，还有“我”的灵魂吗？如果宇宙灭亡了，还有“我”的灵魂吗？要说我的灵魂本来就是没有的，就是空的，也是矛盾的，那为什么还有今生，还有前世，还有下辈子？既然有这些，那就还是有个灵魂的存在？那它是怎么由不存在变成现在的存在的，以后会不会又变回到不存在的状态？如果能够变回到不存在的状态，那不就是“灭”了吗？有所“断灭空”是不对的，这就是说永远都不会灭，这似乎也不大可能，因为不可能一开始就有，那一开始就是“灭”的，怎么又能说是永远都不会灭，“断灭空”怎么又是错误的呢？”
见众人都支持南天道长的说法。七娘神色平静地看了眼南天道长，转而又望向董青，淡淡道：“既然几位执意要去地狱走上一趟，七娘也不阻拦。吃完饭休息一下，七娘送各位过阴阳河。”
“过河就不劳七娘费心了，来地府也不是没过过河？”或许是酒真的高了，即便是头脑仍旧清醒，汹涌而来的酒意，也是将董青脑中的兴奋点完全点燃。各种思绪沓而至，略是挑衅的看着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