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把紫砂技艺练到如此境界,才有可能把款识刻在壶嘴里面。”
黄灿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三把壶套在一起,肯定很好玩儿。可是为什么把款刻在壶嘴里呢?”
叶青说这很容易理解,程寿珍是清末民初的紫砂名家,号冰心道人,他在世的时候在宜兴、甚至在全国已经很有名气,他制作的紫砂壶在巴拿马和芝加哥国际博览会上获过金奖。可以说是名噪一时的紫砂名家。但凡名人,而且是出名的艺人,一般都有比较另类的一面,他们在某一方面的艺术成就达到巅峰,常常做出一些外人难以理解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痴。把款识刻在壶嘴里面就是痴的一种表现,因为这种工艺太难做到了,十把壶不见得有一把成功,这恰恰激发了他的创作欲。于是一个看似没有款的名家作品诞生了。
叶青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把壶既然有款,而且还是制壶名家的作品,价值自然扶摇直上。如果碰上喜欢紫砂壶的大款,价值一两百万不是空话。他五万块收来,可以说捡了一个相当大的漏儿。这次终于和老铁打成平手,不过他手里还有一件青铜器,算上它的话自然能压老铁一头。想到这叶青不禁看看柜台上的青铜鼎。
董兰兰还在盯着铜鼎不放,手里还多出一把小刷子,正在刷去鼎身的渍泥和锈迹。青铜器上的锈迹是必须要除掉的,不然锈斑会越来越深,把好的部分也给腐蚀掉。显然董兰兰很喜欢这尊铜鼎。叶青看着董兰兰认真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董兰兰也是古玩行家,能让她如此上心的东西,自然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