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电脑、床铺、冰箱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如同一个可以移动的宾馆。这辆车得好几百万吧,如此高档的商务车竟然是专程来接我的?车上还有两个陌生人陪着,里面穿着一身军装,最外层套着白大褂,不知道是医生还是军人,或许应该叫军医。
我有点受宠若惊,即便我得了绝症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转念一想,事情绝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我一喂猪的小兵,做梦也梦不到这种待遇。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的的确确坐上了这辆豪华商务车,屁股底下就是真皮床铺,柔软而舒适。莫非是领导可怜我,临死前让我坐车兜兜风爽一把?不对,即便是我们师长、政委,也不见得有如此豪华的车型。
我心里七上八下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时候身旁的军医给我戴上一顶巨大的帽子,严严实实遮住双眼,眼前一片漆黑,我彻底懵了。我靠,有这么对待革命同志的吗,我是去医院复查,又不是上刑场,把眼睛遮起来干嘛。看样子我要去的这个地方还挺神秘,最起码出入路线不是我这个级别的士兵该知道的。我识趣的坐在床铺上一动不动,更没有碰那顶帽子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干脆把双眼闭上。到现在心里反倒平静下来,是福不是祸,胡思乱想没用,到了终点就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