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哭叫声,心里就是一惊:“树神在哭,我不赶快向他表示我的忠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等到他杀我的时候不成?”扭头就往一边跑,钻到附近向下的,一个他钻得进去的洞穴里,听着云飞儿的哭叫,判断着高度,在比他们所在的位置矮上几米的地方,用他的鼻子使劲拱。坚硬的血泥在他的鼻子面前显得很是脆弱,不一会儿就挖出一米的凹槽,在一会儿挖了两米……半个小时后,他总算挖通了:“树神!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你看得见我吗?我应该是在你的下面!”
“血象童子,我在这儿!”云飞儿哭叫的声音就在血象童子上面,五六米的地方,“快来啊!快上来啊!”
“树神别急,我马上就上来!”血象童子还真不含糊,庞大的身子就往洞穴里挤,可是这个洞穴实在是太小了点,他只能钻进半个身子来,就再也钻不动了“我把鼻子伸上来,抓住我的鼻子!”
“我看不见你在哪儿,我怎么抓啊?”云飞儿发现下面是有东西在动来动去,可自己就是看不见,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锁定对方的位置,他试着伸树枝去抓——实际上,他们两个最近的地方也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双方再怎么抓对方,那也是抓不住的!嘭,劲儿越使越大,云飞儿的树枝崩开了血泥,两人就往下掉。
血象童子的鼻子没有抓住两人,幸运的是,他的身子已经把整个洞穴堵了个实实在在,两个人都掉在他的身上。他的鼻子立刻收回来,一卷就把两个人卷起来,使劲地往他挖出来的洞穴缩,同时用一种非常恭敬的声音说:“尊敬的树神,血象童子向你致敬!”
“你快看看,我妈妈怎么啦!”被血象童子卷着
二十三 这也叫走路(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