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运行入门功法,血雾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使用!”冲云一边说,私底下却立刻运转血魔功,要验证一下贝多叶给他的这一点希望。
场面变得有些伤感,各怀心思的人都看着冲云,其实他们都在看自己的身体,看自己的力量,从头到脚不停地开始庆幸。
云飞儿没有驱除掉心中违背良心的想法,在看到冲云那可怜的样子的时候,一切都失控了,他一边庆幸着自己的不断强大,一边疯狂地思考着怎样折磨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大块头,友好的,依靠的心思虽然时不时翻滚出来,提醒他如果真的那么做,他将落到什么悲惨的境地,可是他怎么也看不见了,全部被置之脑后,可他却不敢立刻动手,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攻击之法。贝多叶说的某句话跑到云飞儿的心里:“欲毁牢笼,必困牢笼;欲杀不平,必受不平!天下违吾心者,众也,顺之吾必败,逆之吾速败,何其苦哉!”云飞儿立刻控制住想要冲过去杀戮一番的冲动,“我不能这样莽撞,冲云加上妈妈,还有那些人帮手,我一个人肯定是没有机会的!苦,压制自己的冲动实在是太苦啦!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这样难受!”贝多叶的另一句话又冲到他的脑袋里,“一上有二,二上有三,三上则四,四上则无限!逆吾者有顺,顺吾者有逆,此为二上之三,逆顺皆有外,以外制逆劝顺,不受锋芒,不成死敌,不成溺友!法外之法,外法之外,穷外,终获大成。”云飞儿的难受突然就变成一种力量,逼迫他找到某个阀门,打开,“我不能直接报复,那么我就间接报复!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对,对!用血果,用血果撑死冲云小子!只要那个血头颅一爆炸,一个血果,你能承受,两个,三个,
五十二 死亡之柱(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