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翅膀上的痛疼,有些晕乎的血鹰跟着清醒过来,在地上惊慌地一阵扑打翅膀,进行防御,双手,骨矛急速地往外长。
文斯达尔发现面前的血鹰像被突然袭击了,很是惊慌,而且警惕的对象不是自己,他心中一阵冷笑,猛扑上去,大嘴一张,就把血鹰四下找寻着什么的脑袋咬了下来,刚伸出来的双手,举在手中的骨矛立刻萎蔫下去,缩回身体,文斯达尔嘴里含着血鹰的脑袋,心脏却激烈地蹦跳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得手?”他也四下里看看,“是谁在出手帮我?”跟着就是一个哆嗦,急忙把血鹰的脑袋吞下肚子,一口又把剩下的骨肉吞下去,再也顾不了多少,闭住一口气就往他一直不敢下去的泥坑跳去,四脚一阵扑腾,艰难地爬上新的一块陆地,然后飞速地远离刚才呆着的地方,偷偷地躲进一个冒着生命危险试探出来的,不会吞噬掉自己的血泥坑里,只露出两个鼻孔,轻轻地呼吸着,炼化出来的一股血雾在身体表面不停地转悠着,“谁?到底是谁?贝多叶,难道又是那个可恶的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