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抱住了脑袋,痛不欲生地挣扎着,在心里呼喊。
“没有信仰就没有信仰嘛,这有啥?”贝多叶偏偏只能通过说话来彻底打开磐石炎的思考,她非常轻蔑地说,“信仰‘无信仰’,也可以算是信仰啊!没有信仰的人,谈论信仰,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啊!你这个大笨象,我就是要羞辱你,你竟然整天在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烦恼,我们的命都快丢啦,老兄,你还是赶快回到你的领路人位置上,好不好!”说着说着还夹带上愤怒。
“这——”磐石炎捂住耳朵自我挣扎的动作,搅乱了急速飞奔的人群,听到的却是一般性的责备而已,而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开解,他最最害怕的,那些早就存放在脑袋里的恶毒言语,一句也没出现,他放开声音,由心而外,敞开声音,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