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地,获取极大的满足感,充填让自己疑神疑鬼的空虚,抚慰心灵受到的终身难忘的侮辱,可他却先听到了文斯达尔这样的请求,他既气愤,又觉欣慰。手在贝多叶身上使劲一捋,把贝多叶身上残剩的血雾捋得干干净净,一根金黄色的骨矛在血色的世界中隐隐散射着几丝金光,“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面前说大话?想活命,想疯了?”贝多叶缓缓地压到文斯达尔身上。
“哈拉齐,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知道贝多叶、云飞儿为什么一直逃跑吗?以他们的实力,随便占据一块地盘,召集一大堆的人手,称王称霸,自在逍遥,谁敢去动他们分毫!当然不是因为你的人多,也不是因为所有的魔族都信仰魔神,是因为,是因为,我们的魔神一直在追杀他们!我可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一场追杀,当时,因为我是肉眼凡胎,不识得魔神!不过后来,他们亲口告诉我,那个,在血浴森林里闹得天翻地覆的血色丝线网,也就是弄得天空没有血云的强者,并不是这两个该死的妖怪弄出来的其他什么妖怪,而是魔神的血液,携带着魔神无尽愤怒的血液,为了捕杀这两个妖怪,从沉睡之地钻了出来!那是魔神,那是我们魔族最最应该崇敬的魔神!”哈拉齐的话,让文斯达尔变得非常愤怒,口气一转,先自我辩驳一番,然后狠狠地咒骂哈拉齐,“你个天杀的……”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在血浴森林闹得你们鸡飞狗跳的,那个吞噬一切云雾的,最后变成那个顶天立地柱子的,都是魔神的部分身体?而不是贝多叶与云飞儿弄出来的障眼法?”哈拉齐把戏弄的心思丢在一边,他终于知道最近,他忘记了什么最不该忘记的事情,“如果,那些真的是魔神?我在这里追这些
九十五 最彻底的失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