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不定,我还能像云飞儿一样飞翔起来!可是,这些‘法印’该怎么寻找啊?”贝多叶继续沉迷于挑战哈拉齐给予她的一大堆负面刺激。
哈拉齐躺在魔圣徒们重新炼化出来的骨头椅子上,紧紧地抱着贝多叶心惊胆战地四下乱看,总觉得自己不安全,保护自己的人不值得信任,总担心突然跳出一个家伙,把他手中的宝贝抢走——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他一路上没有修复抓住贝多叶的手,那种血肉连接着贝多叶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全些;一路上也不再喝他那非常讲究的血液,反而非常愤怒地把那些想过来伺候的魔圣徒赶走,还破天荒地撒泼大骂:“谁叫你们过来的?你们不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给我,给我等着,跑来找死啊?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他妈的狗窝!你们这些混蛋谁见过,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跟生死仇敌拼命的人?你们这些不懂事的笨蛋,我怎么会把你们留在身边,早该让你们去黑牢里享受那些滋味非常美妙的身体改造,研究……”绰着骨矛,竟然开始在椅子上跳脚大骂,站起来刚一跳,刚刚出声,就是一个筋斗,摔在椅子里,还没有恢复一半的骨头,喀嘣,又碎了,痛得他滚过来滚过去,好不容易才忍过这一关。
“我这到底是怎么啦?这不就是一根具有特殊功能的骨矛吗?值得我这样心慌意乱?”哈拉齐从疼痛中走出来的时候,他清醒了一点,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试图安抚自己的心,可最近遇到的突变、意外、惊奇,已经超过了魔圣教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积累下来的,本来高高在上的他,再也不认为自己是魔界的“天王老子”,除了那些少数的人之外,还有他忠诚的魔神之外,他谁也不用害怕、担心
九十六 孤独的颜色(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