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觉——不是这个!是,是——是对未知,对大千世界隐藏着的真相的恐惧!我感觉到时间的紧迫了,却不能抓住时间,更找不到方法,去揭露世界的真相——同时,自己却非常满足于所谓的‘魔法’研究成果,甚至可以说,把自己困在了里面,没有前进与后退的意向!我变成了一个守旧的老女人,守着‘旧’等死!”意识活动得太过激烈,身体静止产生的压迫,似乎又一次超过她承受的底限,“不,不,我那时根本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自己说的话,让自己很难受!不,不,不要再想啦!快睡觉,再不睡觉,我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意识顶着躯壳,以没有效果的打洞抹杀思考,用控制精神力复杂运转,把空白的意识转晕。
贝多叶的身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真正地动动,作为一个生命体来说,的确会有些麻烦。据说,长期躺着的活死人,身体会睡烂;几天不跟周围交换物质和能量的植物,也会被闷死。贝多叶这次沉睡就没有前次那种闲适,那种不知不觉,连梦都变了味——身体总是出问题,逼迫她拼命地活动。
项圈,能怎么活动?滚,自己没法提供动力;翻,身体的伸缩性太差,还不如直接变形;转,空气、被紧紧箍着的磐石炎,都不可能提供旋转需要的离心力。动物有一种条件反射,叫着哆嗦,现在的贝多叶连关节、肌肉、韧带、神经都没有,魂魄功能分区再怎么发射哆嗦的命令,也只能鼓动一下周围的精神力、精气,密实的土元灵才不理会了——就算理会,它们也找不到哆嗦的方式,不是液体,无法起浪;不是粘稠物,无法蠕动;不是碎块、尘粒,无法崩塌、碎裂……
再次醒来的贝多叶,不是被惊醒的,也
一百四十七 是魔法吗(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