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回看。
贝多叶瞟一眼卷走艾小康的风,对着门口喊:“这里是魔法公会,你们几个孩子竟然跑到这里来玩,不怕那些邪恶的巫师,把你们抓起来当药材用啊!魔法师大人,实在对不住啊!我这几个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害得你们半天都没生意!下回,我一定照顾你们的买卖!走,快跟我回家!再不听话,我可要打屁股了!”
“我的妈呀!”特里克精神崩溃地惨叫一声。
“唉!”贝多叶应声,“我在这里,别大呼小叫的!你瞧瞧,林子里那么多叔叔伯伯,阿姨阿婶,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嘞!快走,再不走,我不给你喂奶了!把你那个瞌睡虫弟弟带上!别再给大家添麻烦啦!”
“你,你真是我妈!”特里克彻底疯了,再也不辩解,一脚虚踢,把笑得合不拢嘴的乌拉提赶了出去,走到波多尔可跟前,脚尖轻轻一勾,又用脚把人顶在空中,单脚跳到白一生跟前,单手扶剑,非常礼貌地行礼,请人一起出门——如果,没有那杂技一般的脚,还真够绅士的——最终弄得,像个小丑。
白一生看着似乎对他不再那么害怕了的斗战胜,什么话也没说,乐呵呵地就往外走。
特里克单脚顶着波多尔可跳出了门,就觉得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看他的笑话,眼泪快速蒸发,一直都很厚的脸,竟然快羞愧破了,赶紧把波多尔可放下,夹在胳肢窝,死死地盯着斗战胜的屁股,浑身颤抖地快步前行,“我不过想拉帮人,组建个佣兵团,上天干嘛老是这么欺负我!我活了这么久,从没受过这样的耻辱!我要报复!我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