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定啦!”浑身都是冷汗的魔法师,战战兢兢地告饶。
贝多叶真有点为难。她自己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要插手艾小康的审判,但她有明确的目标,自己已经出手,就不能空手而归,没有救到人,也得带上一身伤。到底救不救,这个问题她不为难,困扰她的,是面前遇到的选择。要避免刚刚抢到脚边的艾小康被抢走,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化为她身上的衣服;要逃出去,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继续胁迫这个好像很听话的魔法师——她不会分身,至少魂魄不能分身,这意味着,必须选一个。
“是你害死小康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弹指佑爱闯进尘雾中,上窜下跳好一阵,连女儿的一点尸骨都没找到,挂着泪痕的赤红双眼,几乎滴出血来——或许是尘埃的刺激,或许是悲愤的升级——盯住,似乎在愣神,又似乎在分析状况的酒已狂,化为一支利箭,直直地射去。
嘭,酒已狂的眼睛一转,木棒在土台上随意一划,袭击他的人形利箭撞上了碎莲花瓣,在空中滴溜溜翻着跟斗,嘭,砸在贝多叶这边。
“你,还有你,你是哪里钻出来的混蛋!你也敢跟我抢女儿!我杀了你!”弹指佑爱似乎不知道痛,不知道人情世故,一骨碌爬起来,喘着浑浊的粗气,死盯着不远处的第三者,一副不咬死两个人不停手的疯样。
“快!快!我的神啊!我该施展什么魔法?快告诉我啊!”魔法师腿软了,裤子里稀里哗啦流淌着臭气。
“臭小子!你快逃吧!”贝多叶不用再想,心里虽然还没有决定,可身体自己就抛开一切,用尽一切办法回避着污物,化为一蓬细细的金丝,转移并附着到艾小康身上
一百五十九 正义(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