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似睡似醒地开始迷糊。
被围攻的人很平静,看热闹的人却有些着急。
抱着一本典籍的神使急匆匆地往附近的山头走去,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叹气,七步一祈祷,九步一振奋。
某棵树后,一个全身包裹着绷带,只露出眼睛的人,转动着一双幽深的瞳孔,搜寻着布置魔法阵的魔法师,用不停渗血的手,在肚子上做着记录,行走路线,停留时间,徘徊次数,各种繁杂的东西,都没有放过。
一小队一小队进入的骑兵、步兵,以各种借口徘徊于魔法阵外围,布置出一个稀疏,不成形的包围圈,几个大头领模样的将领,窝在军帐里,不停地小声嘀咕,争吵,传令兵进进出出几乎没有断过。
被围攻的目标,所有人都没有靠近的意思,自己不想,或者无法,都远远地绕开,越来越森严的魔法阵警戒线,却像磁铁,吸引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群体靠拢,再怎么威胁也没用。
“想我们走?把那个混蛋乌拉提交给我们,我们二话不说,马上就走!”
“我不管你们的破事,我只不过向某个大官下了军令状,不把波多尔可的脑袋交上去,我的脑袋就要搬家!波多尔可,在你们手上吧,我没有办法啊,不来这里向你们要,我难道跑到海里去捞!”
“嘿!魔法师大人,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我家老爷是这片林子的主人,你们在这里大动干戈,我们老爷总不能完全不闻不问吧!我们又不是来捣乱的,就让我见见主事的魔导师阁下!不为别的,我们就是想问问,我们该怎么回避,又该准备些什么!万一误了你们的大事,那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