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改刚才板着的冷面孔,“哈哈”地笑了起来。
“刘盛哥,你刚才装的可真像,跟真得似的,害得人家以为你是真的生气了呢。”春梅一听刘盛“哈哈”的开怀大笑,就知道了他刚才是在装模作样给自己看,把自己给唬的一愣一愣的,就抬起了头,挺起酥胸,抱怨道。接着,就操起两个小拳头,在刘盛后背上,一阵粉拳乱舞,并嗔怪连连道:“你好坏,你好坏。。。。。”
刘盛突然意识自己这种行为放在自己所生活的现代社会,在年轻人看来是无伤大雅的打情骂俏,可要是在年过半百的看来,就是流氓的行径了,他还从未和一个女孩子,如此说过这类的话语。心道:莫不是自己捎带着沾染上了刘盛原身的流氓习气?还是自己内心被压抑了十几年的真实的自己?可是,在这封建礼教甚严的清朝,怎么着女子也这般地轻浮?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么?一边享受着春梅雨点一般落在他后背上的粉拳,一边对于这个时代的男女之事,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这“存天理,灭人欲”的封建礼教,自打明代尤为尊崇的“程朱理学”以来,也是一直沿袭至清代。可是,无论是在那个封建王朝,那个贤明君主在位,对于这青楼妓院中的男男女女,又是如何束缚的住。这地方本来就是供男人来消遣的,男女言语之间莫不轻挑,而春梅和刘盛又自小在伊春院长大,也听惯了这男男女女之间轻浮的挑逗语言,相处起来,自然不受这封建礼教的羁绊。虽然,张成的魂魄进入到了刘盛的体内,但刘盛原来的一些思想行为意识也没有散去。打个不甚恰当的比方,如果安静的张成是阴,那么,好动的刘盛是阳,而现在刘盛体内便存在着阴阳调和之气,总的来
第六章 揭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