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背着又长又轻又结实的一大捆绳子。
穿着防寒性良好的羊皮外套,戴着防雪光镜,拿着一把铁镐,攀登。
里夫在前面,算是带着,他把绳子固定在一个个点上。
八十度,这是目前他的位置,几乎已经垂直了。左手紧紧抓住一个突出的尖角,左脚稳在下边的一个突起上;右手铁镐猛的一下砸在一块僵硬的冰壁上,正好勾紧了,右脚猛力向上的蹬着踩进了一个先挖的坑里,他笨拙的身体向上面移动了一小截,跟着,左手抠住了上面刚才敲出的一个小坑,左脚也跟着向上移动踩进另一边小坑,右手铁镐又先在上面左边敲出一个坑,再在右边敲出一个坑,又勾住,右腿又蹬又上……
就这样一直重复这个反复单调危险的动作。偶尔往下面望望,幸好他没有恐高症。缨子他们站在昨晚的营地处,还分得出有几个人影,至于谁是谁却看不清楚了,看看左腕的高度计,已经米了。一只秃鹫在他身边的空气中上下的飞着,有点嘲弄他这蠢笨的人类的意味。尽管他知道此刻应该全神贯注,却也忍不住稍稍偏头对一边看着他的大鸟说:“看个屁!”
本来是想喊的,无奈此刻却实在没有这样的力气与精神,只能任那只大鸟继续的嘲弄他的无能,炫耀他的灵活。他稍稍停在一个地方,贴着冰峰休息。侧头,只见那只秃鹫在旁边的空气中做着各种古怪的飞行动作,空翻,俯冲,上升,空中停车,倒车,滑翔……他却只能无能为力,自叹不如的观望。他已经看出了,这其实也只是一只刚离母巢不久的小秃鹫,他是在练习飞翔技术呢。
这时,那只小秃鹫——其实身形已很是巨大——正飞在
第四章 珠峰游戏(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