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我开始潜心苦修,不事俗务,部落中一切大事都交给他的父兄打理。我只求早证大道,普济众生。到头来,我却发现连我自己都救不了,还奢谈什么‘普济众生’?其实,这些天来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们,你们至少可以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我呢,我的普布却早就背叛了我,娶了别的女子了。……你们不要再叫我活佛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佛,我已经看透了,这些骗人的把戏,不过是大家获得俗世权力的幌子罢了。叫我央宗,我就是央宗!”
他们静静的听着,她的身世,她的自我。“不,你比那些自称‘佛’、‘圣’的人高明多了,至少你已明白那些只是利欲的幌子。”他说道,“好吧,以后我们就不再叫你什么大人了,其实我也早觉得麻烦了,哈,就叫你央宗。缨子,你说呢?”
“恩,是啊,央宗姐姐!”缨子嘴却甜。
久违的泪水自央宗的面庞滑落,星星一样的眼睛、雨丝一样的睫毛都在夜色中闪闪发光,那是喜悦的泪水。
她被残酷宗教窒息的“人”也开始复苏了。
“姐姐,你好美哦!”缨子忍不住赞道。
“谢谢,我太激动了。”央宗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突然听到一股细切的声音夹在海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