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而是被迫。
从五天前起,他们三人每天都会爬上这岛上最高的地方等待,看飞船是否就在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奇迹般出现在天的尽头。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等待?
他不知道。
或许只想自他安慰一下吧,万一飞船其实已经来了,只是由于没有发现他们而从天边忽掠而过了呢。
假如真出现这种情况,岂不是他们自己的过失?
于是,他们在山顶燃起了火堆,每天一大早就带着简单的食物与清水跑到这上面来,给火堆添加树枝,用望远镜四处观察。
海洋与天空,此刻都是如此广阔,想要在这样无穷的领域里发现一艘飞船,也并不是普通人眼可以胜任的。
所幸大洋上的能见度总是好于陆地,假如他们运气好,他们会发现他们的。
正是无风季节,看不到丝毫云彩,也没有任何超过五米以上的浪花。
其实,他并不怎么赞同将军的禁飞令,毕竟,每天都有人在天空上飞来飞去那种热闹景象,肯定不会被救援飞船放过的。
将军说:“确实,那样或许会利于他们发现我们,但是,我可不希望当救援者到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死光了。”
将军看来有些忧虑,确实,目前,最大的威胁似乎已经不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而是大家内心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漫长的等待无疑加深了这种恐惧。
三十天是个很长的日子吗?不是。然而,两千人的三十天,却形成了一种叠加的时间氛围,群体的恐慌加深了个体的紧张感,个体的紧张感又叠加强调了群体的
第五章 无尽等待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