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我,也就是听命于两位大人!否则,这间大厅就是各位的墓地!”
我已经没有与他们再漫漫周旋的兴趣,冷冷的丢下了这几句话,径自走出了正厅。
他们之中也不乏高手,可是,在看到刚才我那电光火石的一剑后,都没有人想上来试一下。
这次,他们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路,我昂然的走了过去,踩着那不知名的可怜虫的尸体。
没有人再有议论、指点,所有刚才的喧哗都在那一剑的威胁下了无踪迹。剩下的,只是默然,在恐怖面前的默然。
空气已经被人们的屏息吓得失去了活力。
我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暴力带来的威势,别人在我的面前越来越低,我则越来越高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了一枝花,一枝在我第一次谒见撒哈拉亲王时在他面前屈折的花。
那是一种权力,以暴力为基础的权力。
原来这种感觉如此美好,难怪六王爷以残破之身仍执意追求了,也难怪会发生四十年前的战争,“符拉迪沃思托克”之役,就算牺牲千百万人的性命。
由平民,而至贵族,男爵,为什么权力的瓜分就在皇族之间,而平民难道就最多只是搏个封妻荫子?或者是前驱的卒子,领军的将军,总之都是他们权力划分之时使用的工具。
朗月公主,心中的神,就永远那样遥不可及,就算这次我救出了她,挽救了整个帝国的统治。最高的奖赏,或许也就是一个公爵,获得自己的封地与贵族的姓氏。
这是老师的国家,我是他的继承者!
我扬了扬手中的圣光骑士剑——“剑在朕在!”
第二章 第二个白昼(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