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次刺出,一次次沾满他们的鲜血,而后面的人又一次次补满缺口。
杀死他们,我不需要费多少力气与时间,却费了不少心力。毕竟,就算作为武士的我的意识也没有嗜杀的品性。
在这短短时刻内,我已第三次换剑,这些凡品的佩剑根本经不起这样剧烈的杀戮。
我面前已堆下了五六十具尸体,六王剩在这里的卫士也只剩下最后一批,五名。
后面,将军与那黑衣人还没有分出高下,另外一名白金武士则护卫着摄政王正由另一边走下城楼,这边通向内宫。
此时,六王已下了城楼,离他的骑兵部队还只剩五米,他的骑兵也正在向这边靠近。
雨一般的乱箭射了上来。
我一个纵跃,大鸟般展开双臂,向城楼下直线坠落。我打算直接扑杀六王了。
后面城楼上,传出几声如释重负的叫喊,我知道,那最后五名卫士被自己人的箭射中,倒下了。
他们尽了义,我则还有无尽的路。
飞蝗,无休止的飞蝗铁箭向我射来,只要我稍微缓得一口气,恐怕我就变成无数的碎片挂在不同的箭尖了。
两腿在城墙上一收一点,我获得了向前的推力。我似乎在无数飞箭的中心,顶着箭雨斜而向下向前疾飞。双手也不停歇,利剑以“月之缺”劲力舞动,不断将周围箭羽吸向剑尖,又在碰触剑尖的瞬间反向激荡而出,将继续飞来的箭矢撞得漫天飞舞。在这样一个循环过程中,无数飞矢不规则的回击,城楼下人群开始奔逃,却还是有许多无辜民众受害,而那些射箭的骑兵则由于身披重甲,没有一人受伤。
第六章 剑在朕在(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