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不真的相信。现在,听别人说了,在北地曾经出现过这柄剑,那么朕只能相信这剑真的存在了。”
我不回答,只是听,只是想。
“据说,这柄剑是在四十年前随着当时的太子,也就是朕的皇叔一起失踪的。而皇叔他老人家,当时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朕却从那张卷轴上发现,该剑在危急时有带着持者瞬间移动的功能,这一点,就连朕的母亲也不知道。对了,”他的声音更加低沉而神秘,忽然改换了内容,“在发现那张卷轴的时候,朕另外还得到一张羊皮秘籍,只可惜,后来被人偷走了,等它再次回到朕手中时,已只剩下了半张……”
什么,那张秘籍?他不会知道那半张就在我身上吧?
“当朕得到那秘籍之初,对前面的魔法部分看得不多,主要只看了后面的武技部分,那之后,朕突飞猛进的达到了白金等级。当秘籍又找回来的时候,朕才发现,原来那张秘籍的魔法部分居然提到了魔武双的可能,在秘籍里也提到了那柄剑……啊,对了,朕记得卿刚来时,只是一名青铜法师,但朕又听说,卿其实是一名武士,而且在武威城下最后一战中已经达到了白金等级……”
他的语气越来越怪,而我只觉腹中一动,似乎有一种绞痛的感觉,但瞬间又消失了。
他继续说道:“还是回到那柄剑。当朕想到皇叔可能并没有死,还在这个世上时,就觉得应该找到皇叔,不能再让他漂泊在外,颠沛流离了,毕竟朕从未谋面的皇叔本来是帝国的正统继承人。后来,朕好不容易才侦察到,皇叔他就住在城外一个小村,做一个小小的乡村牧师,而且还收了一名弟子……”
第七章 欲加之罪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