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灭!”凌玄发冷静的提出了计划。
“阿铎,快,你先回营,布置我们的人,注意,消息只能限制在众位师兄弟之间,绝对不要泄露给守关军士。还有,立即将城中各处要地,城门,官署等处,严密防守起来。记住,待叛乱爆发之时,凡是从逆的,格杀勿论!”
“连那些受欺罔而加入的难民也一样?”铎铱锐迟疑问到。
“虽然不愿意,但是,暴乱发动之时,人心难测,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当然,假如有人当即投诚,还是可以免予处理的。只不过,对于那些混进来的暴乱发动者,却是绝不容情!”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铎铱锐先回营布置去了,我与凌玄发则继续四处察看。
一路之上,灾民们沿街乞讨,卖儿卖女,且多数衣衫褴褛,面含惊恐,对于从外关逃入时那种惶惶记忆还没有完全抹去。战乱,对平民的伤害确实太大了。那些高官显爵,自然不会有平民们的这些惶恐,他们或是叛军拉拢的对象而得以继续保持富贵,或是早已得到消息,先行逃离了。只有那些世代被捆绑在土地上的平民,想走又舍不得,真的到了最后被迫只能逃离时却又担惊受怕。任何一支军队,无论它是多么的秋毫无犯,对于平民心理也总是一层巨大的心理压力,更何况叛军并不是这样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据探子传回的消息,叛乱军队一路之上烧杀抢掠,*妇女,坏事做了不少。当然,这是我军反击的机会,只恐怕到时大军过处又是一阵惶恐。
这样沿途看去,想去,我俩走了一大圈,绕到了西城坊市之中。往日,这里是一片繁荣喧嚣景象,如今,这里依然喧嚣,依然繁
第二章 视察民情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