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明白其实不过只是催命的音符呢?
死亡的音乐从来就没有停留过,也永远不会停止。战争,刚才有现在有等一会还会继续。到了这样的时刻,战士们早已只是机械的挥动手中的钢刀,凭着本能荡开敌人的攻击。每一柄刀斩落,都是一次“再见”,身体与手脚的再见,骨与肉的再见,血肉与灵魂的再见。
交战半小时之后,这两支部队就已经剩不到一万人。敌军另一支短刀步兵也加了进来,而直接指挥己方部队的那位东林军的统制官,显然与自己的主将有着并不类似的性格,有着顽强的韧性。确实,战斗多数时刻只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坚持得最久。在这位姓朴的统制官的顽强抵抗下,叛军始终不能继续前进一步,更不能突破他手下这五千士兵的阵地。
“为什么还不放箭?”眼看在敌军的围攻下,朴统制官手下战士急剧减少,最多再过十分钟眼前这相持的状态就会被打破,我愤怒的质问一名东林落华派来的传令兵,要求他立即去传达我的命令。
与叛军四十万精兵比起来,显然我军是无法与对手打这种消耗战的。考虑到战斗将会持续一段时间,我的银眉军暂时还不能投入,毕竟那是最后的主力。
不一会,就在我方步兵开始出现颓势之时,雨点一样的乱箭射向敌军。虽然此刻双方处于胶着状态,但比较而言,敌军以其数量而必然成为大面积打击的对象。这支弓箭部队,是早已埋伏在一旁一块小高地上的,可以轻易的使用强弓硬弩将箭矢射到敌军后阵。
顿时,敌军步兵阵中开始出现骚动,在密集的箭雨打击下纷纷自保,也顾不得打击对手了,撤退已是不可避免。趁着这
第三章 决战之前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