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完全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斩掉任何的脑袋。
如果反抗,不但是他们自己,只怕连门人也要一并被干掉。
“师兄!”玄月缓缓走了进来:“各派的伤者已救治过了。虽然多数留得了性命,但天雷山的机关太过霸道……许多人已都成了残废。”
“嗯……”孔义挥了挥手,这个师妹虽然一直未反对过自己。但是他同样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在自己这一边的。
不仅是她,如今便连留守剑宗的金奇世,亦是对自己阳奉阴违。不过真的很奇怪,有很多次机会,他都可以出手,而偏偏他却放过了好。
不知是心中有些喜欢对方,还是……怕会输掉!
见玄月并没有离开,孔义奇怪的望了她一眼:“还有事?”
“是!”玄月答道:“我带了一个人来。此人说,可以帮您达成心愿。”
“哦?”孔义站了起来,他很清楚这个师妹,没有十全把握的事情,她是绝不会乱说的。
“为何不让他进来呢!”孔义问。
“便就是在等宗主这句话呢!”康秀大笑着直走了进来,见到孔义,居然翻身一拜,跪倒下去:“剑宗九代弟子康秀,见过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