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却不可成……”仇天照不愿浪费半点时间,连多问一句亦不肯,一上去便开口讲了起来。
欧阳泽初时便紧皱起眉头,再后来却是越听越难受,脸色惨白,头上不断冒出汗来。
“你……可是不懂?”仇天照终于停了下来,虽然知道时间不多,但欧阳泽的状态却与自己所想大相径庭。
“弟子斗胆!”欧阳泽犹豫了一下,亦不愿多浪费时间,开口道:“弟子以为,剑之一道,当攻守兼备。剑既是杀猎之物,却亦是守护之物。千变万化,皆由于心,而心之向,善攻,则易失守,善守,却不能攻其全力。因此,理应是攻守兼备,进退有据才是……”
“不错!——”仇天照面色一变,两只如亮星一般的双目瞪得又圆又大:“只是我苦参多日,本应参悟明白了。——不对……你所说,亦非全对,而是更有差错!”
二人同时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竟沉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