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处在公司、自己和终端三者中的哪一方面,这样才能找到源头有的放矢,对吗?”
“对!”我点头道。
“这次事件你问过自己为什么了吗?问题处在哪儿你真的清楚了吗?”
“这……”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会走进死胡同,而你现在正是走进胡同的人。”
“死胡同?”什么意思,是说我方向搞错了还是说我死脑筋?哪儿出了问题呢,我不断问自己,重新拿起笔记本看着,几个圆圈搞得我头都晕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和我们见患者有什么关系吗?张琳和患者之间的问号还是没有解开,抬手朝脑袋上砸了一下,这破脑袋。
不多时,同事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回来,门口咚咚作响的步子一听就知道是周方旭的,依然西装革履,头发梳的发亮,人高马大的身子让西装打扮的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进屋还戴一墨镜,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他兴奋的跑进来,朝我身后“啪!”的一声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他似乎没有在意,依旧笑个不停。
我说:“你丫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羊外腰吃多了吧你!”一个同事也打趣道。
他兴奋的说:“哈哈,太巧了,今天路上遇到一个抢钱包的小偷让我痛扁了一顿。”
“那也不能兴奋成这样吧?”我说。
“我拉着他说你丫把钱包交出来,交出来我就不打你,”说着周方旭还兴奋的比划着说:“那人拿出钱包递给我,我一个勾拳下去就让他满地找牙,他还说‘你不是说给你钱包就不打我吗?’我说老子打的就是你!”说罢还摆上一个标准的,嘴
第三十七章 困难重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