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呼哧的吐着粗气道:“这么大的事儿,圈儿里都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
“最后怎么样了?砍死人没有?”
“这事儿就像蒸笼上的馒头,看着大,一捏就小。”
“什么意思?”张涵水听他这么比喻,感觉好笑。
“当时警车来了,把两边的人都带会警局,手上的也都送医院了,不过两家都是大公司,公关出手,万事儿!”
“就这么算了?”我好奇的问。
“那是肯定的,”看他的样子,挺幸灾乐祸的,“受伤的哥们儿算是工伤,公司报销了医药费,而且还能带病休假,娘的,这好事儿改天我往死里打!”
我猛蹬一下上前踹了他车子把一下,“真他娘的奸诈你。”
他嘻嘻一笑,后边的张涵水却如受惊的小鸟一般啊的一声抓紧了李继明的身子骂道,“要死啊周德?”我吼吼两声,直接飞奔出去,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不知名的胡同内,昏暗的屋子里,马炯慵懒的蜷缩了一下,浑身上下似乎都麻木了,虽然满身是伤,但困倦已经让他忘记了伤痛。
门“吱呀!”一声打开,高老二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胖子老三正酣睡着,哈拉已经有三尺长,顺着桌子往下流。再看角落里的马炯也睡得正香,发疯一般的一脚将老三踹到地上:“妈的,你是猪啊,就知道睡觉。”
“啊——谁——是谁!”胖老三迷离睁开双眼,一看老二,沉醉梦境的脑袋清醒了大半。高老二愤怒的看着一旁的马炯,大步走了过去,脸上青筋暴起。